50步,30步,距离20步远时,那些人却依然没有任何动作,女孩子还在哭泣,那个红衫老者鹰隼般的眼眸如星光闪动。
“放开她!”
甲鲲对他吼一声,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错,勇气可嘉,不过它肯定远超你的能力了!”卡尔焚裂嘴,阴冷地讪笑。
他就是那个老吸血鬼无疑了,甲鲲双手握斧迈步,但哪儿有些问题,师父在他灵台边轻语,哀师父和他共用着甲鲲的感官。
他们的衣摆在随风飘动,但30步外的时候却是静止的,而风势却没有减弱。同处在灵体态的双方,在这个现实世界,不都应该是受着一些影响么?哀陀它发出这样的警示。对啊!我的衣服也在微弱的飘,但他们的衣服却只随自己身体动作而摆动。
一定有问题,也许是一个陷阱!甲鲲和哀陀它的思绪在飞快交流中得出结论。
“管他呢,过去砸个稀烂再说!”
年轻人遇上不平,总是热血上头,但作为师父,哀陀它得考虑周全。“我们再试探一下,你按我的意思跟卡尔焚说。”甲鲲当然得尊重师父意愿。
“卡尔焚,你有种我们单挑!别像个娘们似的躲在人堆里,害不害臊?”甲鲲用十几岁特有的尖利嗓音向对面喊过去。
老者冷笑着步出人群,向自己这里走来。
甲鲲也没退缩,死捏住那柄斧子,心也在狂跳,毕竟初此上战场心里也没底。卡尔焚在离自己5步开外停下,然后挑衅似的望着甲鲲,
“这距离够么?嗯?哈哈!”
卡尔焚的嘴部似被一把刀横贯割裂随后翻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也越来越刺耳。
他的嘴!
下颚从脸上慢慢分离直到完全脱裂,两排尖利牙齿在黑暗里闪耀着参差的惨白。他的猩红披风在夜风中噼啪作响,好似一条巨鳄正爬出血海,裹挟腥风,扑向猎物。
也许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诡谲的场面,甲鲲胃部一阵痉挛,好恶心。
“不要被鬼物从气势上压倒,他凶,你更凶!”师父提醒自己,突然一股能量在体内游动起来。
“师父?您?”
甲鲲问,澎湃力迅速窜动在四肢百骸,师父给力了。“别废话,老夫先睡上一觉,别给老子丢脸!”哀陀它又消失了,唉,这师父。关键时刻啊怎么可以走呢!
对面女孩又发出求救嘶喊,一腔豪气顿生,英雄救美,自古男儿天生拥有的情怀。甲鲲利斧在手,感觉轻飘飘的比刚才称手多了,于是晃身而上。
卡尔焚的笑声在斧影中戛然而止,残影碎裂。
“果然是假的,虚影!是魅术,”师父又来了,“他在你前面的2点方向!”甲鲲一看,果然是一条红风衣正窜向洞口,没有迟疑地追击过去。
其他人还在那里站着,女孩子依然哭喊,卡尔焚穿过人群。甲鲲知道人群,甚至女孩都是精魅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