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公园自己专属长凳上,仰望着天际忽明忽暗的星光,已经不知道自己今后该怎么走下去,如果这次研发还失败,他不敢再想下去,夜风吹得身体发抖,他裹紧自己钻入旁边帐篷里的睡袋,蜷缩一隅。
他手机停费了,如果知道不接电话的后果是这样,哪怕去死也会爬去缴费的。
初晨,按惯例被清洁工踢醒,收拾好家当,拖到固定地方放好。空着饿扁的肚子,步行去他的乐园,实验室。
街头掠过一辆闪动着警笛的警车,哪个地方又出事了,他嘀咕着。
思忖着要不要再去借高利贷,但眼下高利贷已经借了三笔,为了还第一笔高利贷,不得不借第二笔,如今已经借了三家高利贷。他走起路一瘸一拐是因为左脚大拇指被剪了一个豁口。
“一个月内,再不还,疼痛就会从另一边过来,”那个满脸疙瘩的黑铁塔般的壮汉,为他包扎好还未断裂的脚趾,里面还精心撒上了止血剂,“真的,我很抱歉!”最后另一个捆住他手脚的汉子表示着歉意,扯掉堵住嘴的袜子,哀嚎立刻灌入实验室的每个角落。
钱!
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