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沓沓
马蹄声扬,尉缭子终于坐上了马车,踏上了远行的道路,而王敖恭敬的目送着夫子离开。
临别时,尉缭子还是叮嘱了几句。
目送着马车离去,王敖却是眉头一皱。
“夫子临行时的话是何意?”
王敖暗自揣摩。
“天下万物,凡有所事,必有所学。”
“自周氏东迁,王室衰弱而列国崛起,治国之学,便成为众家争胜之势。”
“而今天下动乱,但秦必定一统。”
“那么这一切争夺皆将系于王朝继承人身上,而夫子却是劝我莫要掺和其中,这是为何?”
“莫非王上已经有了定计?”
王敖在脑海深思。
他的确想与百官争一争治国之道,不然也不会继续逗留在咸阳,初扶苏学儒家之术,素有仁德,只是世事无常,未及帝位。
而今王上亲自下令,欲用百家为公子师。
正是百家展一技之长,教导公子各家之道,改革秦制,从而推行各家之学说最好之时,为何还要劝止?
他心中不解。
不过,尉缭子已经远去,短时间也不能去追问,只得将心中疑惑埋下,等以后若是得空再去询问夫子。
风萧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