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卓渊面色凝重,也同样定定的看着余山师太,不肯退让分毫。
不知过了多久,余山师太重新拿起佛珠,手指轻轻捻动着,说“贫尼已是方外之人多年,能做的事情,已经很少了。有些争夺,贫尼无能为力。如此,璟王殿下还要贫尼相助吗?”
称呼变了。
恒卓渊心中微微一痛,却还是没有丝毫,想要改变主意的意思。
而且,明知余山师太有所误会,恒卓渊依旧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说“但求荣昌姑姑帮渊儿这一次。”
余山师太神情中,微不可见的掠过一抹嘲讽。
她点头道“璟王殿下请讲。有淑贵太妃的恩情在,璟王殿下就算是想要贫尼的命,贫尼也不会多言语一声的。”
恒卓渊微微垂眸。
挟恩图报,就是如他现在这般模样吧?
只是……
恒卓渊缓缓开口说道“荣昌姑姑放心……”
恒卓渊欲说什么,余山师太却立即说了一句“贫尼余山,还望璟王殿下,万勿再称呼错了。”
恒卓渊的声音微顿,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若无其事的,继续说道“陵安城中传言,安哥儿出生之时,太后就病重昏迷,乃是安哥儿承继其母,天生命格不详,刑克亲族。”
再次微微停顿后,恒卓渊说“我想请荣……师太出面化解此事,洗脱王妃与安哥儿刑克的名声。”
恒卓渊话音落下,余山师太神情中多了几分释然,更多的则是疑惑。
“安哥儿?”余山师太稍稍皱眉问道。
恒卓渊点头“安哥儿是我刚刚出生的孩子,外祖父给取小字为安。”
听了恒卓渊的解释,余山师太的脸上,多了那么一丝嘲讽“还是这般的下作,竟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身上泼脏水,秦氏还真是越发的有出息了。”
当今太后姓秦。余山师太口中的秦氏,该指的是太后。
恒卓渊似没有听到此话,只解释道“十几年前,皇上为得一物,害死我妻子的父亲,逼死了她的母亲,随后就传出,王妃乃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亲人的传言。如今,安哥儿的命格,被人牵扯到了王妃身上,所以想要化解此事,并不是很容易。还请师太多多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