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明白了,云湘滢立即回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质疑,好似在说你明白什么了,你就说明白了?
要知道,本身云博远会同意这件事,就已经透着古怪在其中了。云博远这些年,用孝顺的名义,鸠占鹊巢,霸占着文阳侯府不走,为的就是文阳侯这个爵位!
在云博远看来,文阳侯不在了,云湘滢又是女子,根本不可能继承侯爵之位,那么文阳侯这个爵位,就该落在他们二房身上,就该落在他的身上!
可是,如果请封云兴文为文阳侯世子,那就是说云博远十多年的谋划一朝落空!他怎么可能同意,他怎么会答应,替云老太爷上奏折?
云湘滢刚刚是太过着急了。她留了不少人手在文阳侯府,若是那些个族老,当真逼迫云老太爷的话,她手底下的人,怎么会不来禀报?
这当中……
这当中一定有不为人所知的事情!
想到这里,云湘滢的目光,重新放回到了云老太爷身上,等着他的解释。
而恒卓渊安抚的握了握,云湘滢的手指,说道“文阳侯只是一个侯爵之位,文阳侯世子也是如此。无论文阳侯还是文阳侯世子,均与云湘滢无关,甚至与已故岳父岳母无关。对吗,爷爷?”
最后两个字,恒卓渊说的冷冷清清,不似往常的温和。
云老太爷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对。云兴文只是文阳侯世子,他并不是云永嘉的孩子。”
云湘滢的身子,又是微微一僵。
然后,她轻轻俯身,重新蹲回了云老太爷的轮椅前,仰头望着轮椅上的云老太爷,轻声问道“可是,为什么啊爷爷?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滢儿不明白。”
云老太爷伸手摸了摸云湘滢的头顶,叹息着,半晌之后才说道“把你娘亲的嫁妆,和置下的产业都收好了,知道吗?”
“爷爷?”云湘滢皱眉,欲开口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