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王如何不是个废物,就连整个恒朝,都是如此认为的!璟王又何曾不是薄情寡义,否则怎么会让自己新婚的王妃,去陪别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都已经称不上是个男人,说他废物、薄情寡义,还是轻的!
时鸿朗心中忿忿不平,却是已然失了与云湘滢,继续纠缠下去的兴趣。
而且,门外再次传来的声响,在提醒着时鸿朗,他设下的布置和陷阱,未能阻挡住焰无欢的人。
当下,时鸿朗不再犹豫,顺着云湘滢的攻势,猛然甩出了一件物什。
一团黑色袭面而来,云湘滢不假思索,一个四两拨千斤,就欲将其拨到一旁去。却不料,手中银针刚刚触碰到那团黑色,那团黑色就猛地爆散开来!
云湘滢再想躲避,却已然来不及。鼻端闻到一股甜香,云湘滢直觉眼前一阵模糊,继而晕了过去。
时鸿朗伸手接住倒下的云湘滢。
一阵疼痛从手指上传来,时鸿朗这才想起,扎在手指上的银针。他银针取下,扔到了一旁去,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只眼中掠过一抹幽暗。
看着昏迷过去的云湘滢,时鸿朗仿佛很欢喜似的,伸手拨弄了一下她的发丝,继而将她一把抱起,迈步往前而去。
在路过动弹不得的墨衣之时,时鸿朗伸脚踩住了墨衣的前胸,然后运力一蹍。
只听到一阵“咯吱吱”的,似是骨头断裂的声响传来,墨衣痛的情不自禁的瞪大了眼睛,继而眼睛一闭晕了过去,生死不知。
时鸿朗这才冷哼了一声,满意的抬起脚来,伸手在墙壁上一按,墙壁无声的分开,露出一条幽暗的通道……
待云湘滢再次醒过来之时,入目的是不断掠过的积雪。侵袭过来的冷意,以及颠簸、晃动的幅度,让云湘滢恍惚明白过来,她似乎是正趴在一匹,疾驰中的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