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清寒也没有了主张。
虽则救边关百姓为重,却也不能拿辅国公一门上下几百口,来做为代价!
恒卓渊低头垂眸,看着自己右手腕上的那道疤痕,低笑了一声“呵……还是由本王亲自,对皇上言明此事。”
“殿下!”清寒急道“皇上本就忌惮殿下,若是此时殿下将此事说出来,皇上岂不是更加猜忌于殿下!”
“清寒,你也说了,皇上本就忌惮猜忌,又怎会差这一点?何况……”
恒卓渊的声音也微微低了下去,“这本就是本王该背负的,是本王欠昔山关百姓的。”
“殿下!”清寒想要说,那是那些在背后,耍弄阴谋诡计之人欠下的,哪里是殿下您欠下的?
可是看着恒卓渊,清寒微微哽咽,剩余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昔山关失守,是殿下一生都挥之不去的心结!
云湘滢感受到了恒卓渊的低沉,她轻轻上前,从袖中拿出一个瓷瓶,放在了恒卓渊的手中,说道“之前就曾注意到,你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深疤。这个是我师父做的,祛疤极为灵验,你且试试。至于昔山关发生瘟疫之事,我倒是有一个主意。”
恒卓渊握住那个瓷瓶,抬眸看向云湘滢。
“前几日,陈氏把我娘的嫁妆送了回来。我盘点过,其中有一家布庄,是开在阳安城的。”
说起这件事来,云湘滢还略微横了恒卓渊一眼。
娘亲的嫁妆的确是从陈氏那里要回来了,可是她被爷爷和恒卓渊联手,给坑到了王府里来,娘亲的嫁妆根本没有来得及收拢!
而且,替嫁一事,怕是云茹欣早就得知消息的,否则她怎么会让她自己的嫁妆,那般的简薄?
现在可好了,云茹欣不用嫁了,她稀里糊涂的嫁了过来,那份简薄的嫁妆,也就成了她的嫁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