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过了。”
“什么时候?”
“你还昏迷的时候……”
“那……”
“香湘乖,我们拜了堂,成了亲……”
“那……那就是没有喝合卺酒!”云湘滢蓦然间,想起这么一个词。
恒卓渊低沉的笑声,终究忍不住,在云湘滢耳边响起,轻轻淡淡的,却异常的好听。
云湘滢的心,跟着微微颤动着,一时间已经忘记了一切……
不过,房间里很快又响起云湘滢的声音。
“咦?这不是我的避毒珠吗?我记得已经给爷爷了啊,怎么还在我这里?”云湘滢的声音很是疑惑。
“爷爷给你戴上的。香湘,不要再说话了,嘘!”恒卓渊的声音,极为无奈。
“怎么了?”依旧困惑。
然后是恒卓渊,无奈的叹息。
时辰漫漫,晨曦微露。
晨光中,云湘滢的眼睫,如同正要起飞的蝴蝶,轻轻的颤动了几下。
继而,云湘滢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恒卓渊沉睡的侧颜。
云湘滢蓦然间,红了脸颊,急急忙忙的低头。
头顶却传来恒卓渊轻柔好听的嗓音“香湘,再休息一下。”
“嗯。”云湘滢轻应一声。
“乖。”恒卓渊亲吻了一下,云湘滢的发顶,伸手从床边,摸出了一样物什,塞在了云湘滢的手里。
云湘滢举起来看了看,是一只玉雕兔子,模样极为憨态可掬。
兔子?
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