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又何其相似?
一种隐隐约约的,却又密密麻麻的心疼,在云湘滢尚未察觉到的地方,悄悄滋长着。
恒卓渊的声音,继续传来“后来,父皇和母妃都离开我之后,做为他们孩儿的我,就再也不穿红色了。”
云湘滢没有出声,心中却明白,或许就是因为,这如火焰燃烧般的火红色,于他人是喜庆的颜色,而对于恒卓渊来说,那是刺目的哀伤!
恒卓渊轻轻的低笑了一声,说“后来,我自己为自己,起了一个字,曰无欢。”
闻言,云湘滢蓦然间就想起了,有一次墨衣说的一句话“见火焰之色,再无欢颜”。
也是在这一瞬间,云湘滢明白了,焰无欢这三个名字,究竟因何而来。
在明白过来的一刹那,云湘滢心中的隐痛,终究是多过了怪责。
只是,云湘滢依旧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感觉的出来,不管是恒卓渊,还
是焰无欢,都身上隐藏了太多的秘密。
比如世人传言,王恒卓渊兵败后,旧伤缠身,时而病重垂死。
可是,在王垂死之时,云湘滢却见过生龙活虎般的焰无欢,虽有旧伤在身,却绝对到不了,王展示给世人那般严重。
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细节,都存在着太多的疑点。
云湘滢沉默,而恒卓渊背对着她,却仿佛能够察觉出,她气息与姿态的改变。
他缓缓转身,勾起了一抹,属于焰无欢式的笑容,说“小丫头,日后我会慢慢的,将我所有的故事和秘密,全都讲给你听。这样可好?”
云湘滢缓缓的点了点头。
“现在……”
“嗯?”
“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恒卓渊的笑容里,多了一抹其他的意味,“我的王妃,你莫不是忘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噢。那我们休息吧。”云湘滢快速说完,直接贴着墙壁,朝里躺了下去,将棉被紧紧的裹在身上,只留给了恒卓渊一个后脑勺。
恒卓渊望着,几乎是紧贴着墙壁的云湘滢,半晌后闷笑出声。
一听到恒卓渊的笑声,云湘滢有一瞬间的慌乱。
下一刻,云湘滢忙乱到,近乎恐慌的起身,往床下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