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燕连忙拦住檀越寺方丈,说道“已经有大夫为我家姑娘诊过脉了,正要开方子,不敢劳烦大师。”
“救人要紧,哪里来的劳烦?老衲虽于女病不甚精通,却也能看出,这位女施主若是再不好好歇息一下,卧床静养,恐怕会是有滑胎之相。”
“方丈大师怕是看错了,这位大夫诊过脉,说她已然滑胎。”云湘滢开口说了一句。
檀越寺方丈的面庞上,立即呈现出一种疑惑的表情“怎么可能?难道短短时间内,竟是要滑胎两次?奇哉怪哉!”
平王听他如此说,面色顿时微微变化,目光落在了云茹欣身上。
云茹欣微微瑟缩了一下,却知此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即虚弱哭泣道“呜呜呜……孩子,是为娘没用,没能护住你,甚至不能亲眼看着,杀害你的凶手受到惩罚,是为娘的没用啊……”
平王转眸看了一眼兴王,见兴王微微点了点头,平王当即说道“不管这中间有多少是非曲直,只有一样,本王与二哥不能不管!那就是在茶水中,偷放麝香,害人小产的凶手,今日本王必须将她拿下!”
“凶手?若是她根本没有小产,又何来的凶手?
怀兴几步上前,趁着冬燕拦着檀越寺方丈的机会,一个滑步就到了云茹欣身边,伸手往云茹欣身上一摸。
不等云茹欣惊叫出声,就见怀兴已然从她身上,扯下一个似水囊般的物什,里面还有些许尚未淌净的血水!
“师父且看,这里是什么?”怀兴将那水囊往方丈那边送了送。
只是不等檀越寺方丈说话,就听云茹欣长声尖叫。
冬燕这才反应过来,扑向了怀兴,口中嚷道“你个该死的贼和尚,我家姑娘岂是你说碰就能碰的!你们非要逼死我家姑娘吗?我和你拼了!”
冬燕有如之前一般,低着头就冲向了怀兴。怀兴哪里防备她会如此,当下被撞个正着,仰面就倒!
他手中的水囊更是拿捏不稳,直接飞了出去,里面剩余的血水,划出一道弧线挥洒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