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当初她回来之时,您和我说,务必要与她交好,女儿做的还不够好吗?她一次次的坑害母亲,尽管女儿心痛如绞,还是忍痛帮着她!可是,女儿换来的是什么?”
云茹欣说到这里,顾不得礼仪规矩,直直的看着云博远,再问“如今,她不但一次次明目张胆的给母亲下毒,更是逼迫到了您的头上!父亲,您能告诉女儿,您到底在忌惮什么?您到底要做什么吗?”
云博远微微沉默了一下,才道“这些不该是你能知道的,不要多问。”
闻言,云茹欣气的眼圈红了红,又道“好,女儿不问。女儿只问,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您要任凭她,祸害自己的妻子和女儿吗?”
云博远被问的,似乎脸面上有些挂不住,遂以愠怒做为掩饰,怒道“茹欣,你这是什么话?为父怎么可能这般无情!”
“那父亲要怎么做?”
云博远沉吟了一下,目光在云茹欣身上扫了个来回,说“嫁妆之事,我会解决的。至于其他的……”
微微顿了顿,云博远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只记得,万勿损了云府和你自己的声誉。”
云茹欣要的就是这句话,当下收了眼泪,笑道“父亲有父亲这句话就够了。父亲尽管放心就是,女儿还没愚蠢到,算计个人,还要赔上自己的地步。”
云博远父女的这番对话,没过多久就传到了云湘滢耳中。
云湘滢听了之后,唇边的笑意更淡了三分。
原以为,在这个家中,除了爷爷之外,还有一个真心相待之人,却不料从一开始,对方就是存了心思,刻意与她交好。
原来,她只有爷爷。
如此,也好。
而在一旁的冷玉,许是愧疚于那日被人困住,而没能及时保护云湘滢,所以冷玉这两日,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云湘滢,就连晚上休息,也是在云湘滢房中的屋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