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嬷嬷无奈,只能将茶水送往嘴边,就在她刚刚喝了一口茶,还没来得及咽下之时,只听云茹欣问道“张嬷嬷,如果母亲有个什么万一,刚刚守在母亲身边的人,是不是该负上一个保护不利的罪责?”
“咳咳咳……”于是,那一口茶,就差点将张嬷嬷给呛死!
待张嬷嬷顺好了这口气,就见云茹欣目光冷然的看着她,如同看一个死人一般,她吓得一个激灵,直接跪在了地上,将云湘滢来青藤苑,前前后后所有的事情,全都详详细细的说了一个遍。
说到云湘滢给陈氏的“指点”,张嬷嬷直叫屈“夫人是用了文阳侯府的财
物,可那也全都是为了老爷,为了府里啊!夫人自己哪曾匿下一星半点?如今,要夫人拿出这许多东西来,夫人哪里拿的出来啊?”
“父亲那里……”
“老爷早已拿那些店铺、庄子和银钱,打点了上司,恐怕根本拿不出什么来。滢姑娘那里,却又百般逼迫夫人,夫人实在是怕了啊!”张嬷嬷小心翼翼的分说着。
眼见云茹欣的脸色,再次难看起来,张嬷嬷立即磕头道“大姑娘饶命啊,老奴实在是……实在是没有想到,滢姑娘会是这般心狠手辣,三番两次的对夫人下手啊!”
云茹欣不做声,直到张嬷嬷几乎把自己给磕晕了,她才开口说“好了,张嬷嬷,我什么时候怪罪过你?母亲这里还要你照顾呢。”
“是、是,老奴一定照顾好夫人,多谢大姑娘。”
云茹欣点了点头,迈步往外走去。
张嬷嬷摸着眩晕的脑袋,终究是忍不住,出声问道“大姑娘,那……”
“父亲那里,我会替母亲去说的。”云茹欣脚步未停,只声音传了过来“以后,云湘滢再来,一律给我拦在门外,若是谁胆敢把她,或者她的人放了进来,我就扒了谁的皮!”
“是,大姑娘!”张嬷嬷连忙应声。
待云博远一回府,就得知云茹欣早已候在书房外。
喝着云茹欣让人端上来的汤,云博远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茹欣,以后来找父亲,直接在书房里等父亲就是,不必站在书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