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放心就是。”平王邪邪的笑着,眼神中却带着无尽的气与怒。
这个该死的女人!
二哥原本安排了一出,为了她,他们兄弟两人反目,甚至二哥为护她安全,而受伤的戏码。
他们就不相信,这样的浓情厚意,她会不感动到以身相许?
再加上之后,二哥一番柔情蜜意的话语,她怎么可能逃得出二哥的掌控?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是软硬不吃,半点感动之情都没有不说,还和她那个什么师兄一起,屡屡破坏他们的计划!
先是云湘滢以一根破针,坏了二哥为救她,假意被他划伤,从而让云湘滢与这件事,永远脱不了干系的计划,让他们失了绝佳的机会!
然后是那个男人,居然没有没有被调离开来,在二哥柔情蜜意的示爱之时,他竟然冒了出来,将氛围给破坏殆尽!
一个个如此不识抬举、不知好歹,亏他暗中在酒菜中做了手脚,想要假戏真做,先行尝尝云湘滢的滋味!
当然,后面这番心思,平王是不敢让兴王知道的,他只笑嘻嘻的拉着兴王上马,口中说着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了,云云。
而此时此刻的马车上,江守望恼怒的瞪着云湘滢。
云湘滢无奈,却知车夫是兴王府的人,不能多说什么,只能四下里看了看,伸手拿过一张纸来,又拿了一根银针,在上面轻轻写起字来。
“江师兄可是在生气,明知兴王心怀不轨,我还要上了兴王府的马车?”
好在十年的时间,让他们师兄妹之间很是熟悉,尽管银针无墨,云湘滢写的划痕又甚轻,江守望还是看明白了。
看完,江守望当即又瞪了云湘滢一眼,明知故问!
云湘滢摇摇头,再写“兴王既然敢那般说,那咱们的马车和师兄的马匹,就定然已经消失不见了,江师兄岂不见,到了现在冷玉都没有出现?必然是被他们给阻拦住了。”
对于这些,云湘滢心知肚明,不过以冷玉的身手,应该也只是被拦住了,而不会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