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湘滢的唇角微微一勾,她正想要会一会这个平王呢,机会就送上门来了。
“去回复兴王府的人,就说明日我定当准时抵达。”
“是,姑娘。”冷玉应声而去。
云湘滢的
眸光,在落到嫁妆册子上的时候,发现一旁的念柳,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强行忍住的样子,她当即说道“有什么话就说。”
有了云湘滢的这句话,念柳就笑了开来,不解的问“姑娘,王殿下相助姑娘,姑娘拼全力相救。这位兴王也帮了姑娘不少,那么珍稀的药材,说送就送给了姑娘。可是姑娘为什么对兴王,似乎没有对王那般……尽力,甚至有时候还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念柳原本想说,没有那般用心,只是到了嘴边,又改成了尽力二字。
云湘滢闻言,也是微微一怔。
按说,兴王才是她回文阳侯府之后,第一个向她伸出善意之手的人,此次更是带了神医上门,又将珍稀药材送给她。
可是,为何在内心深处,似乎永远都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能与兴王太过接近呢?
摇了摇头,云湘滢没有回答,而念柳见状,也不再追问,房间里安静了起来。
第二日,念柳忽然问道“姑娘,今天是您给二夫人的时限,三天时间的最后一天了,二夫人怕是不会把夫人的嫁妆,乖乖送过来。可是姑娘要去城南,怕是分身不得,奴婢该怎么做?”
云湘滢微微勾唇,说“你只管吩咐人,不管陈氏送了什么过来,全盘照收。但是有一点,所有的物品,都要当着陈氏或者陈氏派来的人的面,一一清点清楚,让她们画押为证。”
“是,姑娘,奴婢明白了。”清点清楚,再画押为证,以免陈氏到时候反咬一口,说是东西都送来过来,是姑娘把东西给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