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爷爷啊,外面已经要天黑了,若是滢妹妹不能尽快找回来,滢妹妹的闺誉就彻底毁了,这让滢妹妹以后可怎么活啊?”
顿了顿,云茹欣才抽泣着说“爷爷,您不知道外面说的有多难听,就连滢妹妹是与人私奔的话,都说出来了。”
马承面上做出焦急而气怒的模样,一拍轮椅道“岂有此理,这些人、这些人怎么能这么对滢儿,滢儿……”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轮椅上的人,就晕厥了过去,顿时就引来云茹欣的惊呼,以及云海惊怒的叫声。
又是好一阵忙碌,云茹欣与随后赶来的云博远,见老太爷的情形有所好转,在云海与张大夫的劝说下,不得不各自回了各自的院落。
是夜,云博远前来寻云海,质问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这才得知,云湘滢失踪以及陵安城中的流言,都不是他们所为,尊使那边也得了消息,派人四处寻找。他这才有些慌了手脚,将心腹下人几乎尽数遣了出去,寻找云湘滢的下落。
长夜漫漫,几人安眠几人清
醒……
云茹欣的芙蓉苑。
“姑娘,奴婢回来了。”大丫鬟冬燕轻手轻脚的走进了房间。
云茹欣急切询问“怎么样?”
冬燕摇了摇头,说“滢姑娘还是没有找到,据说老太爷和老爷的人,找了整整一晚。”
云茹欣看向窗子外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继而叹气道“这可怎么办?还有一个时辰,檀越寺的大师也该来了,届时怕是会有祭奠的宾客前来。滢妹妹做为大伯和伯母的唯一嫡女,怎么可能不露面?岂不是要将外面的流言坐实了吗?”
冬燕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道“姑娘,奴婢的表妹在府外做事,大清早被调入府里帮忙,她听人说了几句闲话,奴婢不知该讲不该讲。”
闻言,云茹欣看了一眼冬燕,这冬燕是个有分寸的,若当真是无关紧要的闲话,她是不会在此时提起的,于是云茹欣当即吩咐道“什么闲话,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