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让陈氏放心什么,云茹欣没有说出来,只是她的牙齿,再一次被她咬的紧紧的,甚至发出了一种古怪,而又渗人的“吱吱”声。
与此同时,
王府中。
林老再一次跳着脚,大骂恒卓渊“你个死小子,混小子!你怎么就不直接死了呢?出去一趟,就半死不活的回来!气死老夫了,气死老夫了!”
恒卓渊整个身子,都浸在几乎是黑色的药汤当中,氤氲的雾气中,能够看到他闭着眼睛,仿佛晕了过去,根本没有听到林老的话一般,只是他时不时颤动的睫羽,显示着他此时是醒着的,而且极为痛苦。
林老见他不为所动,转头开始骂清寒“渊小子瞎胡闹,你就由着他瞎胡闹,不知道劝着点、拦着点?”
清寒垂着头,分辩道“林老,今天殿下真的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林老一下子就蹦了起来,“没做什么,毒伤怎么会发作的?你告诉我,怎么会发作的?”
清寒的头垂的更低了一些。
就在林老一边跳脚大骂,一边在恒卓渊头上施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声响,清寒当即就急速蹿了出去。
不多时,清寒拿着一大一小两个瓷瓶,以及几个纸包回来了。
看了看这几样东西,清寒颇有些小心翼翼的对林老说道“林老,您看看这些药物,殿下可用得上?”
一听这话,林老差点又蹦起来,针也不顾的扎了,转头嚷道“哪里来的破药,就敢往老夫跟前……送……哎?这是……”
许是纸包里的药粉,包的不够严实,又或者是林老的鼻子,实在太尖了,总之林老竟是一下子,就闻出了这几样药物并不简单,或许恒卓渊当真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