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知道了,他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了!”田信厚骤然狂吼。
“你冷静点!”一道身影出现在田信厚身旁。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他一定是知道了,否则他怎么会提起两年前,他一定是知道当年,我们设陷……”
“住口!”那人影猛地甩了田信厚一巴掌,将他即将出口的话打断,“两年前,我们什么也没有做,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田信厚体力不支,这一巴掌就将他打的,直接歪倒在地上。
“田信厚,别怪我没有警告你,要是你再这么胡言乱语下去,谁也保不了你,到时候丢了性命,不要怨怪他人!”那人恶狠狠的说道。
田信厚就那么歪倒在那里,半天没有动弹,就在那人失去耐性,伸手要去揪他的衣襟的时候,一阵笑声却是从田信厚的口中传出。
“嘿嘿哈哈……谁也保不了我?谁也保不了我?我现在跟死了,有什么区别?这就是报应,你知道吗?报应!可是我不甘心,当年的事不是我一人做下的,凭什么全都报应在我身上!啊?凭什么?”
随着最后一声质问,田信厚猛然坐起身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那人,眼中充满着怨恨,那怨恨几乎烧红了他的眼睛。
那人被他这一瞪,微微向后退了一步,然后面上露出一抹苦涩,说“你以为只有你吗?你以为我就过的很好吗?我手底下可用的人,几乎折损殆尽,刑部的那些疯狗,还日日盯着我,指不定哪一日,你就只能去刑部大牢里看我了!”
闻言,田信厚沉默了半晌,才声音悲凉的说道“那你也还有一线生机,可我呢?我就要死了,还是得了这样的病死的!”
“不是说有人能治吗?”
“是啊,能治……”田信厚凄凉而笑,“可那人是王身边的,我敢用她开的方子吗?我敢吗?我是生怕自己……”
生怕自己死的不够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