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云茹欣才意识到,当时云湘滢还不在陵安城,自觉失言,急忙转了话题“滢妹妹,你都没有见过那位王,怎么这般护着他啊?”
“哪里就是护着了?我说的不过是人之常情罢了。”
事情真相如何,云湘滢不清楚,也无关王数次帮她,她只是觉得,只因一次战败,就将之前的无数战功尽数抹杀,这对王来说,实在有些太过苛责了。
云茹欣笑了笑,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她本就是随口一说,找个事情聊聊天罢了,并无旁的意思。
及至到了檀越寺,云茹欣很是虔诚的上了香,究竟所求为何,却是没有说,只是不知为何,她的粉面上隐含羞涩。
过了好一会儿,云茹欣睁开眼睛,转头问云湘滢“滢妹妹,一会儿有大师讲经,你要去听听吗?”
云湘滢微微摇头“在映月庵的时候,没少听师太们讲经,好容易出来一趟,确实有些不想重复,在庵堂中的生活了。堂姐去听吧。”
“这样啊……”云茹欣有些犹豫,显然是不放心,云湘滢自己一个人。两人的丫鬟,都让她们留在寺庙外了。
“无妨的,堂姐尽管去听讲经,我且在寺里转转,也不走远。等堂姐听完讲经,再来与我汇合,一起下山就是。”
云茹欣迟疑了半晌,这才叮嘱道“那你切莫跑远了,我听完就回来寻你,好不好?”
“嗯,堂姐放心。”
等云茹欣离开,云湘滢也出了这佛殿,转而往北边的禅房而去。
一间禅房门,突然打开,苗鲁在里面唤了一声“姑娘。”
云湘滢快步走进去,而苗鲁则是留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