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太爷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是滢儿啊,你当真吓了爷爷一大跳。这么匆忙,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云海则是一边将那张污了的宣纸收起来,一边满脸可惜的说“老太爷刚抄了一半的经书,这下子又要重新抄写了。”
“闭上你的嘴!经书什么时候再抄就是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云老太爷不悦的斥责了云海,又和蔼的看向了云湘滢,“滢儿,今天给爷爷带了什么汤啊?”
“啊?啊,是鲜蘑菜心汤。”云湘滢这才回过神来,“爷爷不是说想喝一些清淡的汤吗?所以今天是素汤呢。”
说着,云湘滢回身招呼萱草把汤送进房间,心中却是暗念刚刚一定是她眼花了,祖父明显是正在专心抄写经书,却被她吓了一跳。a1tia1ti
云湘滢言笑晏晏的与云老太爷说着话,看着云老太爷喝了汤。
“爷爷,抄写经书不在这一时三刻的,晚上光线不好,您别太累了,好不好?”云湘滢不放心的叮嘱着。
云老太爷笑道“好,都听咱们滢儿的。”
然后,云老太爷就吩咐云海,将笔墨纸砚收起来,云湘滢这才放下心来,再细细叮嘱着云海,一会儿打热水,让祖父泡泡脚,好早点休息等等事宜,这才离开了茗书院。
看着云湘滢的背影,云老太爷与云海两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而此时此刻的璟王府内。
恒卓渊闭着眼睛,躺在一张软塌上,眉宇间净是宁静,而额头的汗水,仿似要汇聚成小溪一般,不断地流淌而下。a1tia1ti
一位须皆白的老者,一边端来一碗汤药,一边碎碎念似的叨咕着“渊小子,和你说过多少遍了,两年前你受的毒伤,已然伤了你的根本,得好好将养才行。你可倒好,不但不好好养着,还三天两头的受伤,时不时的乱动你那一身破武功!你是不是要等着,把你自己的身子,完全败坏完了,你才甘心啊?真是……”
一旁的清寒,不忍见自家殿下,被林神医念叨,不禁解释道“林老,殿下这次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