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听了云湘滢的话,心中很是担忧,却是没有出言相劝,只默默的站到了一旁去,静默的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房间中,谁也没有说话,一时间很是静谧。
“香湘儿,过来。”恒卓渊冲着云湘滢微微招手。
云湘滢立在远处没有动,只是出言问道“殿下可否告知小女子,殿下是如何得知昨天的事情,以及今天又是如何识破小女子身份的?”a1tia1ti
“过来!”恒卓渊没有回答,只加重语气又说了一句。
恒卓渊的语气中,夹杂着一种不容人质疑的气势,仿佛你不听他的话,下一刻你的脑袋就会搬家一般!
就连一旁的清寒,都微微瑟缩了一下。
可是云湘滢却是不为所动,只又施了一礼,道“请殿下恕罪,小女子恕难从命。”
就在清寒以为,恒卓渊会暴怒的时候,却不料耳边传来的却是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声,让清寒情不自禁的睁大了眼睛,却在恒卓渊眸光扫过来之时,连忙收敛了吃惊的神情。
“出去。”恒卓渊低沉的声音,化为冰冷的气息。
云湘滢迈步准备离开房间,却不料看到清寒先她一步,已经走出了房间,顺道还将房门给关上了,云湘滢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原来不是让她出去吗?a1tia1ti
恒卓渊从床上坐了起来,身姿依旧挺拔的仿若松竹,只是面色苍白的令人目不忍睹。
“香湘儿就这般惧怕本王吗?”见云湘滢始终远远的站着,不肯接近于他,恒卓渊问道。
“并非惧怕。”
恒卓渊唇边勾勒出一抹笑意“并非惧怕?香湘儿可知,本王一直有冷肃的名声,自两年前更是嗜杀成性,璟王府中伺候之人,死的可不是一个两个。如此,香湘儿还会回答并非惧怕吗?”
恒卓渊说的倒是并非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