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平王这么一问,陈氏心中就“咯噔咯噔”的,情知一个说不好,就可能得罪了平王和兴王,却又不能说实话……
陈氏正在心中想着说词呢,那边已经擦干了眼泪的云茹欣,一福身说道“平王殿下恕罪。有句话叫做家丑不可外扬,云府没有做好,被两位殿下见到此等内宅之事,已然是云府失礼。云府断然不能继续让这等后宅女子之间的事,再污了殿下耳朵之理,所以请殿下恕罪。”
不等平王说什么,云茹欣就看向了云博远,说“父亲可是想着,请两位殿下到院中赏花,这才走到了此处?要女儿说,要是赏花,父亲还是请两位殿下,到青藤苑那边才是,那里的花开的正好。”a1tia1ti
一番话,有理有据,既拒绝了平王,又让人拿捏不到半丝不对之处,最后还给云博远找了一个,将两人请走的理由。
“是,为父正是这般想的。”云博远当即就接了下来,“微臣恭请两位殿下移步。”
只是,他们盘算得好,可平王不肯接,他摇着头说“移什么步?本王不赏花,偏想听听这后宅之事。”
许是怕兴王说他,平王连忙又说道“二哥,我耳朵好使,可是听到了下毒两个字。不管谁对谁下毒,这可不单单是内宅女子之间的事情了。”
闻言,陈氏的心直往下沉,知道这一次恐怕要遭。
兴王也微微沉了脸色,说“的确如此。云大人,下毒之事轻忽不得,本王与兴王说不得,当真要过问一下,如有得罪之处,还望云大人见谅。”a1tia1ti
“微臣不敢。”云博远除了说不敢,还能说什么?看着陈氏的面色,云博远的心也直往下沉。
兴王点了点头,这才开口与云湘滢说话道“云姑娘,你可否告知本王,下毒一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个中的是非曲直,本王听过之后,自会与你做主,你且放心说。”
陈氏一听这话,身子当即就是一晃!这兴王话里,已经是明晃晃的在偏袒云湘滢,她岂能得了好去?
陈氏摇摇欲坠,云湘滢却是不肯多说。
一则,确如云茹欣所言,家丑不可外扬;二则,云湘滢依旧不想与兴王有什么牵扯。即便要惩戒陈氏,云湘滢也不想借助任何人的势,哪怕兴王摆明了要替她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