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苍白的脸色,让云湘滢觉得仿佛身边的人,会如这声叹息一般,随时消逝!
用力的挪开视线,云湘滢在心中暗暗嘀咕一句不知真正的璟王,是不是真如他这般?
面上自是不显心中所思所想,云湘滢开口说道“是,多谢殿下。”
在众人或惊诧,或怪异的目光中,云湘滢微微勾唇,说“今日前来,本是为了之前的约定而来,若非那陈掌柜一意否认,小女子也不会动怒。云大人说,血骨参牵扯到已故文阳侯卖不得,云大人如此顾念着兄长的情意,宁肯殿下不满,都坚持不肯出售,实在令人敬佩!”
在云博远欣喜的目光中,云湘滢话锋一转,又道“我家殿下是亲王之尊,本是无需吃什么苦,只需在陵安城享受荣华富贵就好。可是殿下心系圣上与黎民百姓,自十四岁就上战场,为国征战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伤,不知受了多少,险些连命都搭了进去!”a1tia1ti
说到这里,云湘滢话音略微有些哽咽,“即便没有人念着殿下的好,殿下也不曾有过半句怨言!血骨参的功效,想必诸位心中有数,殿下身子如何,诸位也清楚。日前,有名医言道,这血骨参或许能将养殿下的身子一二,小女子苦心寻找,这才找到了义世堂来。”
“云大人,”云湘滢轻泣几声,“你当真忍心,就此将殿下的一丝生机,生生关在门外吗?”
话落,云湘滢仿似再也忍不住,伸手将窗子一关,然后众人只能听到,窗子后隐约传来的,压抑的低低的哭声。
影子映在窗子上,璟王端坐未动,仿似对此一无所觉。
云博远不止汗水直淌,心里也直觉的知道不妙。
无论璟王是死是活,本是和他没有关系,可若是此时拒了这件事,恐怕璟王之死,他就怎么都脱不了干系了!a1tia1ti
脑中急的转了几圈,云博远忽然扬声道“姑娘所言,微臣明白。璟王殿下大义,微臣更是感念至深。血骨参不能卖,但是殿下的身子更重要,微臣愿将血骨参献给殿下!想必,如果微臣的兄长尚且活着,也定然会这般做的。”
“此话可是当真?”云湘滢又推开了窗子,露出了欣喜之情。
不等云博远回答,璟王修长的手指微微一抬,径直敲在了云湘滢的额头上,显而易见的,璟王并不赞同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