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样!”武安立即应声,心中更是高兴,看来他的眼光是没有错的!这不,姑娘光凭诊脉就全都诊了出来!
“嗯,这种疾病,我曾经在师父给的医书上看到过,是骨血虚之症,与普通的血虚之症不太一样,更加难治一些。”云湘滢解释着,眼看武安的脸色不好起来,又说道“不过武大叔和郝辛也尽可放心,虽是难了一些,却不是不治之症。只是到时郝辛恐怕要吃些苦头。”
“只要能治好,小的不怕吃苦!”郝辛立即说道,他忍受这疼痛已经十几年了,尤其初一晚上的时候,疼的他简直想要去死,实在是忍受够了,此时听到能治好,哪里管吃不吃苦。a1tia1ti
云湘滢点了点头,郝辛就立即殷勤的送上了笔墨纸砚,等着云湘滢给她开药方。
而云湘滢也不拖延,开了药方,叮嘱了服用方法,然后提笔又写了一张方子,递给武安,说“武大叔,这张是泡浴的方子。这方子里的药物,是辅佐煎服的汤药的。只是有一样,这方子泡浴的时候,会觉得身上酸疼麻痒,极为难过,但是绝对不能半途而废,每次必须泡足半个时辰。”
“姑娘,小的不怕!”郝辛挺胸抬头,信心十足。
“只怕到时候你会忍不住。”云湘滢扫了他一眼,“武大叔,这事得交给你看着些,千万要按住他。”
“是,姑娘放心。”听云湘滢交代的郑重,武安揣测恐怕到时,郝辛会难受的失了神智,忍不住想要出去,当即肃穆的应了下来。a1tia1ti
“五天后,我会再来诊脉。”
交代好了一切之后,云湘滢不再耽搁,径直回了文阳侯府。
守着府门的门房看到云湘滢,眼神中有些奇怪,似乎是在疑惑,之前不是见云湘滢已经回府了吗,怎么又从外面回来?
云湘滢并不理会,只脚步不停的回婉湘居,远远的就看到萱草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