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哥几乎什么都吃,不过有一样是例外,那就是这酸的东西,我哥不吃,也吃不了。”
费介听到这,顺手从范闲怀里拿走一颗青苹果,也不讲干净不干净上去就是一口。
“资!”
吃完之后费介算是知道,为什么范悠不吃了。
“不是,我跟你说啊范闲,以后你再弄这些苹果啊,梨啊之类的,你好好挑挑,你就专挑那个头大的,肥的!那样的才甜!”
“你这别说你哥不爱吃,我也不爱吃,忒酸了也。”
费介这话成功的逗笑了三个人。
费介“行了行了,不闹了啊,我这次能够遇到你们,也并非偶然,而是算好了你们出发的日子,故意和你们一起触发,保持同样的速度,早晚会遇到。”
“院长和你们的父亲交给我一项任务,就是在一条消息和一样东西之间做选择。”
范闲问道“老师您别卖关子了,说说吧,什么消息,什么东西。”
费介一脸严肃的看着范闲。
“小子,我没给你开玩笑,你最好也认真点,这一次的刺杀是你小子运气好!”
“负责刺杀的腾梓荆,是四处的,只是一个负责巡查消息的暗探,如果对方要是把假命令下到六处,你哥我不担心,可是你呢?就你这点道行,必死无疑!”
费介虽然很多时候都是很随和的,爱说笑,不过认真起来的他,同样很严厉。
范悠“没事,您继续说吧。”
费介冷哼一声后继续说道。
“哼!我告诉你啊,这一个消息呢,是进入京都之后你们两兄弟会有一个人,和当朝宰相林若甫的小女儿,也就是当今圣上的妹妹长公主的亲生女儿。”
“至于那样东西嘛”
费介一边说一边用满是污垢的手在怀里翻来翻去,过了一会,翻出了一块黑色令牌。
“那,这东西,就是我说的那个东西。”
范闲低着头看向费介手里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