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良胳膊支在吧台上，手背拖住脸颊，脖子上挂着的耳麦机在昏暗中发出幽幽的蓝光，眼睛望着被灯光营造出一片朦胧气氛的t台，尝试着发出几声嘶哑的啊啊声，嗓子紧的在呼吸的时候似乎都能听见摩擦的声响，生怕任何声响将它们撕裂，看见泛红的血丝。

在衣兜里摸索了几下，掏出只剩一颗的糖果放在掌心，托到眼前和不远处观众席上正随着模特走动而转动的小脑瓜重合，用食指推了推，捻住糖纸边缘犹豫了一下，反手一握又放回了兜里。

拿起台案上的手机点亮屏幕，一份他已经反复听过多次的录音文件静静的在邮箱内等待着发出。手指轻点，手机微微震动一下发出微不可查的声响，他手半握拳敲了敲台面。

本应进行询问的吧台服务生眼神迷离的望着不远处走秀和观看走秀的人群，露出希冀的目光。林瑜良手伸到他跟前，再次用力敲打了两下台面发出梆梆的声响试图引起他的注意。无奈对方已经完全陷入到了现场的表演中，丝毫的反应都没有。林瑜良只能探身越过台面，拿起一个空杯加上半杯冰块，夹起调制鸡尾酒用的柠檬片，再用气泡水填满，将钱压在冰桶下端着杯子起身离开了。

在秀场门口供员工休息的长椅上接打电话，等待秀场结束的金岷浩见林瑜良推门扶着墙边，端着一杯水走出来，同电话里的人讲了几句，起身迎面走上前“你怎么出来了？不用再秀场里指引实习生了？”

“嗯我去应急医疗的地方要几片消炎药。”林瑜良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一样沙哑，指尖点点自己的喉咙“应该是急性咽喉炎吧有点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