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君看着依旧怒发冲冠的金不花,上前一步说道,“金太子,金太子妃和这府里杭次妃,据说是在年幼时被他们的高人师父,用起死回生之药丸换到了山里学艺。”
闻言,金不花心中一震。这些他并不知道。自清风坊见到御米,就是一见钟情。
既然认定了,就不管她的过去如何,只管经营和她共同的未来。
然而当晚婚后,让金不花惊喜的不止是御米惊才绝艳的文武才华,还有那有趣的灵魂,以及洁身自爱的品质。
见金不花不说话,朱子君接着说道:“想必是今日杭次妃回府,一家人其乐融融,金太子妃触景生情吧。”
“是,是是,太子殿下说得及是。当时两位娘娘自房顶跌落,将前来搀扶的丫头太监们通通都丢了出去,只有见到杭老夫人时,才说有娘亲的味道,这才由杭老夫人一手一个扛回了房。
金不花眼神复杂,朝朱子君点点头,看向吴明,“带路。”
“是,是。”吴明飞速的使唤着自己的双腿,暗自放下心中的石头,好在太子竟然赶来了,这一关算是过去一半了。
金不花一进厢房,所有人和物都视而不见,眼里只有脸色苍白的御米。
他擦了擦眼睛,不敢置信:那么生龙活虎、风月无双的美人此刻静静的躺在床上,像****肆虐后,草原上掉落的山丹花。
“米儿——”
金不花走到床边,拿起御米受伤的右手看了看,心疼极了,脑海中都是那青葱般的玉手在琴弦上飞舞的姿势。
“米儿——”金不花的大手盖上了御米的额头,见没有发热,又低头看着那熊掌般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