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四月的前半段都在孟高与简易幸福的居家生活中晃过去了。一转眼就到了孟高进组拍戏的日子。
从前简易也忙,孟高如果要进组,也最多是提前几天晚上告诉简易一声。简易记下他要离家进组的日子,然后当天提醒自己记得加班之后没有孟高来接,要滴滴叫一辆车回家。
简易一致认为自己对于告别与孤独的痛感是很薄弱的。可能要过上好些日子,直到某一天晚上她下班回家,看着黑漆漆没有一点灯光的房间,发现收纳柜侧空出一个行李箱的空当,衣帽间离少了几间悬挂的男装之后,才会后知后觉迸发出对孟高的思念。
直到简易这次终于闲下来,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对于告别与孤独的痛感丝毫不薄弱,之前不过是繁忙工作创设出的假象。
孟高这一个晚上在卧室、客厅、书房与衣帽间之间来来回回地走动,将黑色的28寸旅行箱铺开在客厅地板上,一点一点拿了要带的东西扔进去。简易好似一瞬间变成了孟高的小尾巴,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在家里来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