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安走得脚都磨起了泡才打到一辆车去往军区大院。
以往灯火通明的小别墅如今也一个人都没有,可在她躺倒在沙发上的那一刻却还是感觉到了家的归属感。
抬起晶莹的小脚看了看,果然脚后已经磨破了皮出血。
她伸手拿过医疗箱简单地贴了两个创可贴便无力地再次倒回沙发上。
都已经快要傍晚,他还是没有消息。
裴予安赌气地捶了几下柔软的抱枕,虽然那个拥抱是意外,可是她真的已经对贺子霁没有了当初那心动的感觉,只不过回忆的时候有些感慨罢了,却踩到了男人的雷区。
她索性也将手机关了机塞到了沙发缝儿中眼不见心不烦,口中哼着歌上了楼。
另一边,墨亦北吹了一下午海风让自己清醒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