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信的语气还能再敷衍一点吗?
其实陆尽欢还真不是在哭,她就是在痛惜自己被割断的那缕头发。
虽然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可掉头发对另外一个时空来说——
那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啊!
因此,削头发于陆尽欢而言,那断的是头发吗?!那是她的命啊!!!
可弼星根本就不懂这个道理。
这一刻,陆尽欢心碎云天宗。
——
少女眼圈通红,眉目秀美,青年一袭青衣,清雅俊逸,伴着一旁徐徐拂过的清风,颇有几分氤氲的诉衷肠气氛。
可实际上的情况却是——
一个有些僵硬地暗自咋舌,好似在检讨自己不应该太过厉害,没想到如此缓慢地一剑竟都让自己的徒弟受伤了。
虽然更像是在凡尔赛一点。
一个在默默地蓄力,准备客串一下托尼老师,待会一剑给自家师尊剃个新发型。
“亲亲吾徒,你……莫要再哭了。”
弼星脸上陡然出现了无措和酸涩,依稀可辨认出那么几许踌躇犹豫。
哭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尽欢:“……”
说得什么批话。
陆尽欢眼眶泛着红,然后扬起了双臂,喊了句:“剑来!”
不问天在同一时间嗡嗡震动了起来,再向着陆尽欢的方向呼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