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马试探着将灰雾探向古佛,还未靠近便觉见浑身暖洋洋的,一股安定人心的徐和气息将灰雾包裹住。
舞马眼前恍恍惚惚,隐隐看见古佛掌心内显出气势恢宏、庄严肃穆、梵音渺渺一座大寺,一个小僧推开了寺门……
“这个厉害了。”
舞马忙将灰雾再往前探,一股巨大吸力从古佛身上一卷而来,似乎要舞马彻底吞进去。
“别啊!”
舞马高喝一声。
隐隐间有个看不清楚的大字从古佛捏指向外的掌心一闪而过,这股吸力瞬间消失,舞马才得以脱身。
擦了擦额头的汗,舞马抬首睁眼再瞧,自家还在正厅的临时试验所中,长桌一方,油灯一盏,合集摊开,毛笔在手,天下我有。
他忙在记录上写道:
“古佛——暂时列为禁图。”
便是方才那般一触,舞马便觉得内心平和之极,吸力卷来之时仿佛梵天之中有人召唤自己:
“投身大寺罢,修习佛法罢,方成正道啊。”
若不是舞马对发展觉学事业抱着强烈渴求,险些着了古佛的道,心甘情愿钻进他手心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