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时代生死边缘徘徊几年,舞马当然明白比起身边可见的危险藏在暗处的杀机更为可怕。
舞马有信心管控风险,他想看看紫衫女子到底要干什么,也想验证田德平的诅咒到底是真是假。
诅咒这件事就像卡在舞马喉咙的一根刺,要么想办法咽下去要么拔出来,要么就把喉咙刺穿咽了气一死了之。
如果是假的,那就必须尽快杀掉紫衫女子以绝后患。
另外,舞马并不是不通世故的初雏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掉李世民也不大合适,毕竟这位再过十三年就要当皇帝了,千古一帝天可汗的面子多少还得给一点。
除了以上道理之外,舞马把紫衫女子留在自己身边还有一个考量——《图鉴》之上新出那副古佛青灯图案,无疑和紫衫女子有关。
舞马实在按捺不住自己那一颗疯狂想做实验的躁动的心啊。
留下就留下吧。
每天看看漂亮姑娘也是好的。
这几年在尸鬼群里待得太久,审美观一度有点扭曲。
是时候纠正一下了。
紫衫女子则藉此时机,求舞马现场赐名。
舞马虽不明白紫衫女子为什么非要执着于此,但起名这事儿躲不过去了。
舞马识沉《图鉴》,回看古佛青灯,忽然恶作剧般地想到什么——
捣蟾和绛雪,骑斗弄青霞。
“青霞……你就叫青霞罢。”
于是,一场斗智斗勇的生死大劫之后,舞马不仅完好地活了下来——还捡了一个漂亮的跟班。
……
郡丞府血夜方过,舞马休整一夜,小腹伤口已接近愈合,此时正是次日初晨日升之时,
舞马自床上缓缓坐起往外瞧。
明灿灿的日光探出半缕映在窗户纸上像镀了一层金子。
舞马走到窗台边霍地打开一扇窗,初升日光扑了他满脸。
太原的五月,院内一派绿意盎然,天外青空蓝天如洗。
舞马恍若隔世,忽然想起两千年后的那位伟人或许与自己有一点点相通的心路历程。
“西风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