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不说……咱的嘴多牢靠呀,你还信不过我?什么……你没打算走?我,我不信,不信咱们明儿晚再见一面,嘿嘿,我不信我明天晚上还能见着你。
……
我跟你说,你要是走了,一定要去找我那徒儿去。我那徒儿太可怜了,她爹死了,娘也不要她,她师傅也是个不靠谱的,她又不会说好听的话,一个人在世上怎么活呀。
可她是真的喜欢你……你嫂子跟我说,有一回我徒儿在我家睡着了,做梦都喊你名字呢。你嫂子问她梦着啥了,她说梦见被狗咬了……哈哈,嘿嘿嘿。
……
什么?你不走啊……你走罢,这破池塘留下来有什么意思,我要不是实在没辙了,我也走!
……来,你光看着干啥,你跟我干一杯……”
舞马好不容易将刘文静乖哄着同意回家了。
刚出了房门,刘文静就被凛冽冷风毫无征兆的突袭瞬间击垮,“哇”的一声,蹲在实验室外面的墙角吐了起来。
等刘文静擦干嘴角的污秽,仿佛是回光返照般的,在一瞬间清醒过来,双手扶着膝盖,扭过头直勾勾看着舞马
“别去东都,千万别去。”
说完这句话,呕的一声又吐起来。
吐完之后,刘文静全失了清醒,舞马唤人抬了轿子一路将他送回去才算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