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乐手每三名或五名成一组,一边击鼓拉弦一边歌唱,面前摊开一张餐布,上面摆满干肉奶酪各种食品。
每组乐手相隔数十丈地,身旁燃起一团篝火,身边的突厥百姓就近围成一个小圈。广场上就燃起了数百团篝火,围起数百个小圈。
各组乐手虽然相隔甚远,但乐声一起,却是默契十足,高亢嘹亮又整齐划一歌乐之声响彻四野。围成圈子的突厥百姓便是面朝乐手,原地坐下,就着拍子击掌应和。
舞马三人也被纳进了一个靠近中央舞台的圈子。宇文剑雪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便与舞马说道“始毕可汗已经走了,咱们的面子也给了,再待下去无甚意思,不如早点回去准备明日谈和事宜。”
舞马却道“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倒不如留下来开开眼界。”说着,从身旁餐布上抓起一块儿奶酪,左瞧右瞧一口吃了下去,“哟,味道不错的。”宇文剑雪看了看油乎乎的奶酪,哼了一声,“你还真能吃得下去。”仰头听歌,过不久,趁着舞马不注意,也拿了一块儿塞进嘴里。
不多时,鼓乐声越响越急,乐手们的歌声也越来越高亢,围坐的突厥民众也跟着齐唱起来,负责控场的莫特起姆则带着几名乐手就着节拍大声呼喊起来,气氛更加热烈,再配合激越鼓声弦乐,形成令人惊心动魄的交响。
到了乐曲高潮,莫特起姆高举双手击掌,围坐的民众纷纷站了起来。
那翻译忙与舞马二人道“到了以舞和歌的环节了,按照突厥人的习俗,须得一男一女作伴……”
“这是什么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