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舞马充满杀气的眼神,宇文剑雪毫不怀疑青霞早就动手了。
话说回来,舞马的眼神真的可怕。就算宇文剑雪不是他目光指向,可被余光扫中也很难受,浑身都有些发冷。
真不知道被杀气裹在里面的青霞,是如何扛过来的。
其实,今天出城的时机并不算好,因为天上飘着大片的云层,月亮时不时地就会钻进云里。
当月亮完全被云层遮挡,袈裟暗面就会失效。
这种情况已经遇到了好几次,好在舞马总是能提前判断,赶在月亮彻底消失前,带着队伍避过暗哨,寻到偏僻处集体伏倒。
等到月亮钻出云层的时候,大家便又可以行动了。只不过,这样下去,一晚上运送千人的计划多半要泡汤了。
这会儿,又到了月亮钻进云里的蛰伏期。
众人藏进了一个浅洼之中,等待月亮再次探头的时候。
这里距离最近的突厥暗哨有个百来丈的距离,月亮被挡住之后光线也很暗,算是很安全。众人都不怎么紧张,只有舞马在洼地前头露个脑袋,观察四周的动静。
“喂,”青霞忽然转过头来,“阿雪。”
“你在叫我?”
“还有别人名字里带雪么。”
宇文剑雪皱了皱眉头。
青霞说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也不能杀人,怪没有意思的,咱俩聊聊呗。”
“聊什么。”
“你平时不练功的时候干什么。”
“吃饭,睡觉。”
“……这么用功干什么?”
宇文剑雪不说话了,抬头看向无尽黑夜。
青霞跟她聊了几句,可惜套近乎不成,宇文剑雪始终意兴阑珊的样子。
“说正经的,”青霞凑了过来,“咱们两个结盟怎么样?”
“结盟?”
“你看啊,”青霞竖起四根手指头,又收起两个,“咱们大唐塔一共四个人,两男两女,对不对。女人的权益,要靠自己来维护。你知道的,做神旨,单枪匹马会很难。”
“刘文静是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