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一愣,随即恢复常态,躬身而去。
朱寿放下手中的茶盏,“我对岳父大人自是放心的,这账册就不必……”
李霸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之后的话,双眼迷离,陷入了自己的回忆
“当初,我是花马池的总兵,虽说手握兵权,可是成天提心吊胆的,不知啥时候小王子大举来犯,落个马革裹尸的下场,留下姐儿一人孤苦无依的。
“所以,听说她与何关捣鼓出了清露,打算开一家铺子,我的心里是一万个支持。好歹是个营生的路子,即便哪天我不在了,也不用担心她会流落街头饿肚子。
“哪成想,她的生意越做越好,铺子越开越多,从宁夏一路向西,开到了肃州和哈密,甚至打通了西域的商贸。
“这些年她确实赚了很多钱,说是富甲宁夏也不为过,但是她花得也不少,没见她添加几件衣衫、几套头面,所有赚来的钱几乎全花在了我的身上,花在了赤木口。
“在各处要道埋下了上千坛陶瓷雷,给所有的士兵配备最精良的火器,还给退役的老兵安置生活……”
李霸突然收回思绪,话锋一转,“我同圣上说这些,并非倒苦水,也非求功劳,只为求一个安稳。
“我这闺女自小长在边疆,骑烈马,猎豺狼,擒贼寇。对她来说,习惯用拳头来解决麻烦,学不来酸丁的那些弯弯绕绕的,最是容易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