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你就是我的及时雨。”
仇锜将她手中的橘子夺了一半,扫了一眼朱寿道,“文若呢?怎么没同你一起来?”
无羡答道,“他收到紧急调令,去了榆林。”
仇锜撇了撇嘴,“哪个凉怂下的调令?不知道小爷我,难得同文若聚聚,居然将他给调走了。你爹呢?也一起去榆林了吗?”
“没呢,倒是前两日沈钰来了,也被调去了那儿。”
“沈钰?”仇锜皱眉问道,“他的调令是发到大同的?还是赤木口的?”
沈钰走得匆忙,无羡不清楚其中的细节,估摸着,“应该是大同发的调令。”
“那就奇了怪了,”前些日,他同无羡赛马的时候,沈钰还没来呢,“他来了才几日,调令怎么会来得如此之快?”
朱寿的脸上,掠过了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紧挨着无羡的身边坐了下来。
“你倒是越发的生冷不忌了,那么老的都能啃得下去。”仇锜这话是对无羡说的,目光却是盯着朱寿的。
谁让他靠无羡那么近,比他这个青梅竹马还要近上几寸,令他相当的不快,说话不免刻薄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