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他俩就这么胜了?!
另一对获胜的真爱阵营,是胡勒根和芳官,两人的存在感都比较低。本觉得他俩是在划水的,但是划着划着,其余的人就都死光了,仅剩下他俩会心一笑。
当然啦,这些日子,李姐也没光顾着玩,隔三差五的,还会拽着乐不思蜀的仇锜去探望他老爹的病情。
一连十几日,仇钺都躺在病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的,“听说,你们近来换着花样玩,每天的玩法都不带重样的?”
李姐揉了揉鼻子,她在现代好歹也负责了五年的公司团建,组织玩些小游戏还不是小意思。
仇锜仰着小脸,得意道,“昨日,我们玩了撕名牌。爹,您不知道撕名牌是什么吧?就是在背上贴着纸,那纸就是名牌了。分成两队比试,谁将对方的名牌撕得最多,谁就胜了。孩儿一人就撕了三张名牌呢,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仇钺气得都将胡子给吹起来了,“是呀,玩得都快把你爹我给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