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永昼,万法通明!”司命皱眉,双手合十,又作他印,似三角,若四方,指与指叠。
话音一落,手印一做,星光乍现,那盾上纹路犹如游龙一般,死死地护住这方山台。
“垂死挣扎!”无生老母冷笑一声,看着司命这般也不阻止,毕竟在这幅画中,星光有限,他撑不了多久。
这边要死要活只在些许时间,那边道济更是苦不堪言。
“你出来啊,”道济都要哭了,“不要躲在后头不说话!你有本事抢男人,有本事出来啊!别躲在后头不吭声!我知道你在。出来啊!”
道济,一个男和尚,在沙漠之上,苦不堪言,垂头丧气,就像太阳底下的咸鱼。
暗处,几个画鬼,商量着,“出不出去?”
“出去做什么?”“反正,婆婆只让我们困住他,没说让我们跟他打!”“就是,就是!”
“那我们不出去?”
“不出去!”“就是,说出去就出去,以为我们是狗啊!说伸手就伸手,说吐舌就吐舌?”“没错,就让他等着吧!”
“那怎么可以呢?俗话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何况和尚我还是你们主动请来的!就这么晒着和尚,万一直接晒成舍利怎么办!”
话音一落,那画鬼面面相觑,不由地冒着冷汗,这鬼都在这儿?咋还有说话的?难不成,今儿,是鬼遇上鬼了!
琴儿皱眉,哪里是什么鬼,回头一瞧,果不其然,是那臭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