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波刀光犹如风中细柳,群魔乱舞。
下一道火光如跳动的火焰在黑夜之中乱窜。
刀是刀,火是火。
衣服也是衣服,但木头终究是木头。
忽见一人,挥舞着白刀,轻轻一削,把那木头上的火削去了一截。
无火的木,终究是凡木。
见到晴初没了火,那些黑衣客顿时进攻犀利了起来。
转眼之间,晴初身上多了不少的伤痕,连后头的被子也都刮去了不少。
但是晴初和菊花之中,流血的只有晴初。
可,若是以这形式看来,菊花依然保不住。
晴初见此,忽而瞥见了那被削下的火把,只好暗中打气,一个清风扫落叶,把那火把扫到了马车的缰绳上。
火把落在车绳上,火星落在马皮上。
那马车的马顿时受惊了起来。
四处乱撞了起来。
晴初翻身一跃,甩手一扔,手中剩余的火把落在了另一边的绳索上,断了绳。
马匹彻底受惊,跑了出来。
晴初也落在了马上,拉扯着缰绳,跑了去。
一分不差,一秒不多。
正是刚好!
那些黑衣客岂能容忍,见到晴初离开,立马呵斥道,“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