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菊花点了点头走进了车厢。
晴初也朝着诺玛看了一眼。
面无表情的晴初的那一眼,让诺玛误认为是一种谴责,一种唾骂,来自于一个被搅黄了好事的男人的无声的恨意。
诺玛咽了咽口水,连忙转身离开。
本来被大祭司催促得步伐就快,现在更快了。
快的就像一只驴。
菊花入了车厢,拎起一串葡萄,瘫在了椅子上。
“二愣子,你怎么看?”菊花问道。
“不知道,”晴初也拿起了衣服,继续开始他的穿衣大业,“只是,神谕是不是有些奇怪?这世上怎么会有神?”
“还记得那个国师对你说的话吗?”菊花摇了摇头,“你不知道,并不代表不存在!”
“可是”晴初还是觉得怪怪的。
“神谕有没有,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神谕为什么会指向我们?”菊花吃了几口葡萄,嚼了嚼,顺嘴吐了籽,吐在那车厢中间的茶几上。
“你就那么相信,这世上有神?”从未见过神迹的晴初疑惑地问道。
“这世上有神不稀奇,稀奇的是人心,”菊花笑了笑,“这人心要是厉害起来,别说一个玉帝,就是创世神都可以弄出来。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