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只细笔,弄成了粗笔。
那画出来的,几条粗线缠绕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我画的凤凰,好看吧!”菊花抬头对着广赤,睁眼说着瞎话道。
可惜,睁眼说瞎话的不止有菊花,还有这个被美色误了的太子殿下。
“好看是好看,但如果你要是这样,就更好了!”广赤走到菊花背后,弯下了腰,靠在了菊花的背上,而他右手拨弄着菊花的右手,左手更是赤裸裸地见缝插针,与菊花的左手十指相扣,“还有毛笔,不是这么握的!”
广赤耐心地吃着豆腐,不,是教学着。
长期练武的手带着茧,摸着菊花那滑嫩的小手,指正了那笔法。
“来,看好了,”广赤包着菊花的手,在那乱七八糟的杂团上,细细勾勒。
交错的线添作绒毛,弯曲的线化作了翅膀,宛延起伏的则变成了一枝梅花。
凤凰衔梅。
菊花呆愣了,刚才自己走神了?让他偷梁换柱,换了一幅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