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顾不得了。
只见管子岳瞎扯了几下,那锁啪叽就开了。
管子岳一推开那门,霁雨和晴初便进去了。
这屋子不大,门的对墙上,左右一根长铁链锁住了那人的左右手。
低着头,邋遢的头发像乞丐一样。
菊花看着那人,不由瞪大了眼睛,瞧着管子岳,猛然出手。
一掌若惊涛,翻江亦捣海。
管子岳皱了眉头,却也避了开来,侧身一抓。
抓住了菊花的手臂,轻轻又是一步,闪到了菊花身后,将那手臂也拧了住,再是一脚轻点那膝盖窝,倒教菊花单膝跪了下去。
一招擒拿手,拿住豺狼虎。
“你在做什么?”晴初听着声音,转头看去,就瞧见菊花被管子岳擒拿住,不由地问道。
霁雨正准备上前看那人究竟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还未来得及看清那人的脸,却也闻声瞧去,也瞧见了那菊花被管子岳拿住。
“快逃啊,蠢货!”菊花挣脱不开,对着那俩人言道。
“逃?”晴初莫名其妙地发了愣。
忽然之间,二人意识到什么。
正准备朝着菊花那里去,可惜短短几步路,不及管子岳一个伸手,便将那铁门关了上。
就在二人拍打着铁门的时候。
两条铁链从其身后甩去,鞭打在他们俩腰上,迎面撞到了那铁门,倒把那铁门撞得凹凸了起来。
霁雨和晴初忍着痛,转过身来,瞧见那披头散发人的真真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