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谨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顿了顿,说到“锁换好了,你的室友……”他本想说让她小心她的室友,可话到嘴边又说不下去了,他没有背后说人的习惯,总觉得这话说出来十分不厚道。
听蓝抿了抿唇,说道“我知道的,你……”话没说完,静室里突然响起了咕咕声。
听蓝十分尴尬,这才想起来自己晚饭还没吃,而且刚才听钟警官的意思,似乎肖谨也没吃晚饭?
她挠挠头,不好意思地道“那个……要是不介意,我煮面条给你吃?煮泡面我还是会的。”
肖谨嘴角微弯,“面在什么地方?我来煮,你去洗澡。”
这话若是换个情境就容易产生歧义,但此时的两个人,一个风光霁月心怀坦荡,一个心有旁骛神思不属,谁也没有觉得这话有别的意思。
听蓝犹豫了一下便同意了,之前姓林的在她脸上脖子上又吸又舔的,她早就恶心得不行,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对肖谨的话完全产生不了半点绮念。
听蓝在浴室里磨磨蹭蹭洗了好几遍,洗得脸和脖子都快被搓掉一层皮了,久到肖谨都看不下去了,无奈地喊“好了没有?面要坨了。”
听蓝穿好衣服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头发随意拢在脑后,发梢还滴着水,濡湿了后颈处巴掌大的一块。浅色棉质的睡衣沾了水变得透明,肖谨隐隐约约看见她湿透的后领下那块深紫色痕迹,眼神顿时暗了暗,再看听蓝无知无觉的样子,又稍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