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平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道:“如此一来,只能退而求其次,请贵国援助一些钱粮辎重,权当我们两国共同为汉人,讨回一些血债。”
玉徽帝和满堂的大臣一听,要钱要粮食?这个可以...
大唐别的缺,就是不缺钱,不缺粮食。
“此事甚合朕意,如此就请贵使与我皇叔相商,敲定细节便是。朕一概应允,皇叔之意,既是朕意。”
散朝之后,上官均等人,聚在一块,无不摇头叹息。
“以粮饲齐,岂不是饮鸩止渴,早晚有一天,他们会用我们的粮草辎重,来与我们开战的。”
“可惜,陛下受了奸人蒙蔽...”
“上官兄所言大有道理,不知道我们该如何是好?”
上官均心里暗道,你们如何是好我不知道,我已经准备派人渡江,提前投诚了,等到陈寿打过来,本官一定要第一个开城投降,还怕保不住这基业?
心中所想,自然是没法说出口的,上官均摇头晃脑,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叹道:“无他,我们上官家世代受天恩,无非是与国同休,与国同亡罢了。”
“上官兄好气节!”
“我等何尝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