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堂上还有些赖着不走,也没必要整治他们的闲散官员,陈寿也放任不管。
大齐的吏治到了如今,其实有些臃肿了,人浮于事很多职位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陈寿揉着额头,还在想着如何精简这些人,在路边的楼上,已经有些文人在对着他的马车小声辱骂了。
每天蹲在路边的酒楼,等着陈寿过去,现场作诗骂他已经成了汴梁文坛的一大雅事。
陈寿并非一无所知,金羽卫的探子,每天都向他汇报,但是陈寿一直压着没做处理,也不让手下出面制止。
他在等一个时机,这些文人最不经惯,你只要惯着他们,他们就会蹬鼻子上脸,现在在背后小声逼逼,早晚有一天就干出点出格的事来,到时候陈寿就有了理由,把事情彻底闹大,给他们致命一击,并且乘机清洗一下官场。
带着一连串听不到的谩骂,陈寿回到陈府,下车之后,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中年人,在府门前左右张望。
周围的侍卫,正要上前驱赶,陈寿看着有些眼熟,就招手道“张和,过去问问。”
不一会,张和回来说道“大人,那是咱们凉州人,说是您的邻居,叫徐贺。”
“徐贺?”陈寿一下子就想了起来,自己曾经把他儿子毒打一顿,而且带着陈福山门大闹了一场。
那时候自己还得借着苏琼枝的名头,才能帮阿福出这口恶气,他来找自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