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欢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的后背也已经溻湿了,“大人放心,公公安然无恙。”
陈寿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魏宁那边有右哨营在,再加上魏宁是赳赳武夫,他更担心苗德。
进到房中,只见苗德坐在椅子上,陈寿眼眶红肿,过去之后,“干爹,我没保住他们...”
苗德笑了笑,“你自己没事就好,我们一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年?死就死了,这么多年过来不容易,死了也算是个解脱。”
“这是姚保保做的,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已经决定反击,干爹你要不要去延庆观躲一躲?”
陈寿脸上眉毛一挑,浑身杀气腾腾,苗德拍了拍他的肩膀,“谋定而后动,先别急着动手。”
“干爹,刀砍到脖子了,再不还手就怕晚了。不瞒干爹说,我在城郊的道观,蓄养了许多人马,正为今日!”
苗德叹了口气,道:“你来汴梁才几天,姚保保和魏云色,已经经营十几年。万事还得小心为上,不如去春和殿,寻求陛下庇护。”
陈寿不以为然,老皇帝性子凉薄的很,别看他现在对自己言听计从,那是因为老东西想要长生。
一旦威胁到他的性命,他转手就能把自己卖了。
苗德还是不放心,“你在朝中毫无根基,若是贸然厮杀起来,纵使赢了,也难站稳脚跟啊。”
这一点正好戳到陈寿的痛处,他说的太对了,朝廷中没有自己的人,说起来边关也没有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