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了一眼厨房,见颜蓉在水龙头上洗汤盆,低头吃煎饺,闭口不提。
颜蓉背对着客厅,却将一切收入耳中。
“你就该在医院多住两天,伤口感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颜蓉先盛了一碗给莫离,其余的倒入汤盆,用保鲜膜封起来放入冰箱。
“宝宝择床不睡觉,一哭一夜,我揪心的很。”
莫离一手捏着煎饺,另一手在下面捧着不让饺馅落下“我输了血没大碍的,少儒说他每天来给我吊针,在家养着也可以的。”
“还是要多休息,你脸色可不大好。”
颜蓉抽了餐巾纸,擦着手上的油渍,又问“米国有你的家人吗?你老公呢?知道不知道你住院?”
吃着煎饺的莫离,手突然停顿了。
停了一两分钟,将吃了一半的煎饺丢进盒子里,抽出餐巾纸擦了擦手,端起了鸡汤。
一直不曾言语的凌向竟然说话了“她没结婚哪来的老公。”
他的话像一瓢冰水浇下,瞬间封冻了气氛,房间里静得针落可闻。
颜蓉尴尬地想撞墙。
她知道凌向疯了,说的是疯话,莫离又不知道。
这要如何圆场呢?
实话实说,说他是位精神失常患者,说的话不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