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凌母说出‘下九流’这样的话,颜蓉转身就走。
清王朝都灭了多少年了,还真把自个当老佛爷了。
凌母以为颜蓉要动手打她,十分警惕地退到门口,但嘴巴依旧不饶人。
“嫌我说话难听是伐!你十四岁在秦淮河讨饭,十六岁在舞厅陪男人跳舞。要不是遇上我儿子,你能有今天的一切吗?”
颜蓉拎起买回来的东西,动作娴熟地规整。
食物拿去厨房,鸡先用水泡上,土豆削皮、蒜剥皮、葱切断……
她从十八岁开始,一直都在服务业做事。
什么样的客人,她都经见过。
十几年下来,颜蓉早就是王者段位了。
再难听的话,再难看的脸,再泼辣的人,她都能保持微笑,面不改色。
凌母见颜蓉没有过激暴力倾向,又从门口走到厨房门口。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欲握玫瑰,必承其伤。你既享受了凌向给予你的优渥生活,那就得承受他为你带来的一切,包括伤害与痛苦。”
颜蓉一边忙活手里的活,一边不紧不慢,有条不紊道“凌向的身份证、护照在您那儿?还是也被搬走了?要是在您哪儿,您明天来的时候一并带过来。若不在,麻烦您帮忙补办一下。后天是周末,您把静儿和欣儿带过来。下周周五,我要带凌向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