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他们一定没有走远!或许是某种超能,留一人守住地堡正门,其余人跟我出去搜寻。”
急促的交谈完毕,五人迅速跑向地堡正门。
且不谈五名保镖的搜寻,尤忘心这边也不是一帆风顺。
眼前的白光敛去,出现在眼前的并不是熟悉的忘忧馆,而是那间上锁房间。
确切地说,是那处“狭窄”拥挤的卫生间。
怎么回事?
尤忘心挣扎着站起身,看向仍倒在地上的钱贵。
一对手臂软绵绵地耷拉在地面上,眼皮正在缓缓闭合,好似将要入睡一般。
“钱大哥,咋回事?快走啊!”
蹲下身体摇晃着对方的肩膀,压低声音凑到他的耳边呼唤。
在凑近的一刻,尤忘心恰好瞥见钱贵的脑后沁出鲜红的血珠。
很明显,刚才为了拦住费德南的倾倒,失去重心的钱贵也后脑撞在坚实的瓷砖地面上。
“小……小心,让我……睡……一会儿。”
艰难地挤出一句话,钱贵的眼皮彻底合拢昏了过去。
“钱大哥,您再坚持一小会儿,将我们丢在这里,您于心何忍?醒醒,要不我陪你赌一局……”
心中焦急的尤忘心又是一阵摇晃肩膀,可惜得不到任何回馈。
确定对方暂时不会清醒,他也不再做无用功,跳过地上的两具“尸体”,在淋浴间撕下两条稍微干净一点儿的布条,开始帮钱贵包扎伤口。
费德南这边,担心他中途醒来呼救,也将他的双手反绑在一起,口中更是塞了一大团破布。
做完这些,尤忘心无力地坐在地上,脑中不断重复着一个问题。
接下来该怎么办!
雨都这一边。
红岗区一处商务酒店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