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今日是我不对,这阵子,等着礼部放榜,我的心绪难免急躁了些。知道你一心等着做我的大娘子,我就放心了。来,再剥几只鳌虾把我吃。”
曾纬的歉意与和解姿态,给了姚欢别有一番滋味的欣然。
在她内心隐秘的角落,有一种错觉,自己似乎能在这个时空治愈曾经的情事困厄。
她错觉自己渐渐拥有理解男子心思的症结所在的能力,以及懂得如何与自己喜爱的男子有效沟通的能力。
……
送走曾纬,姚欢回到堂中收拾虾壳。
隔壁楼梯几声咚咚轻响,徐好好出现在门口。
姚欢一愣“你在?怎地未听见筝声?”
徐好好笑道“你不也没开门做买卖?”
姚欢微赧“是我们说话声音太大,吵扰到你了?”
“每日晨间,你这楼下就像文德殿开早朝一般热闹,我和师师,也没嫌吵呐。”
徐好好踱进来,瞥了一眼虾壳,道“这就是你说的鳌虾?师师从前的护院,那个王犁刀,和他浑家帮你养着?”